何昭世刚想跟进去,琉璃却挡在门前:“小姑娘家家更衣治病,你个大男人进来也不方便,在外面等着吧。”

        琉璃的目光极其凶狠,恨不得下一秒要把何昭世千刀万剐一般,还不等何昭世狡辩什么,她便将门一把带上并且反锁。

        何昭世不死心地敲了两下门,没敲几下就被陈止制止了:“别敲了,别打扰两位前辈。”

        “可是……”何昭世刚想反驳,倒也觉得陈止说得有道理,紧接着又感到一阵诧异。

        在他的记忆里,陈止鲜少叫斩柔和琉璃为“前辈”。

        一阵沉默。

        何昭世握紧了拳头,衣服湿透贴在身上,纵使寒风刺骨吹过他的身边,他也没有喊过半分冷。

        “师弟,赶紧换件衣服吧。”洛玉玉将自己的斗篷脱下,踮脚想要给何昭世披上,“这么冷的天,别着凉了。”

        何昭世头都不抬,一抬手便将洛玉玉的手打了下去。

        洛玉玉一个没抓紧,斗篷便落在了地上。

        “赶紧滚,从哪里来的滚哪去。”陈止瞪着何昭世,完全不待见何昭世,“别给脸不要脸,从金陵的时候你就穷追不舍、没事找事,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你还追上来到底有何居心?”

        陈止因着洛玉玉在金陵的所作所为,对她没有半分好印象,尽管她很好看。

        洛玉玉不卑不亢地捡起斗篷,拍打着上面的尘土:“我为什么要滚?师弟在这里,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里?”

        “死缠烂打。”陈止暗骂道,接着看向何昭世,毫不留情面地质问道,“怎么解释?当着卫飞瑶的面,和你这位师姐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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