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嘿,王小少爷也是,于嫣夫君也是,怎么都是你们惊情宫所为?我寻思着这两件事,应该也没有老板雇你们这帮过气刺客去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啊。”
这几十年以来天下太平,江湖也久久没有掀起什么波澜,说惊情宫是一群过气刺客,这个比喻倒也不过分。
斩柔抬头剜了陈止一眼:“你小子少跟我在这说风流话,现在用这只胖鸽子寄信给那人,不就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吗?”
接着,于嫣便写了一封信,请之前那位女子来于家村一叙。
大家亲眼看着于嫣将信鸽放了出去,才舒了一口气。
事情好不容易取得了一点进展了。
临走前,何昭世手中握着折扇,折扇并未打开,他走到斩柔身旁,轻声细语道:“斩前辈,惊情宫销声匿迹几十年,虽然江湖众人对刺客都或多或少有些偏见,但我从小到大却觉得破晓势力亦行正义之事。”
“不过几十年的销声匿迹,希望惊情宫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名声。”
斩柔因为此事锤死了和惊情宫有关,所以此时正在气头上,听到何昭世的好心劝告,也不知道怎么撒气。
“名声?我惊情宫还有名声可言?”斩柔冷哼,举止中充满不屑,“世人皆认为破晓势力是一群江湖宵小之辈,百姓提到我们都觉得我们危险,哪比的上你们华山派来的风光?”
“所以啊,我们才不会在意名声,我们只在意怎么在这世间活得潇洒,才不会在意别人说什么。”斩柔看向何昭世,目光满是期望,“再过些年头,你就会觉得你此时觉得很重要的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人生在世,但求问心无愧。”
斩柔的话像一阵风似的,吹到何昭世的耳中,引得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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