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止都觉得何昭世此时特别的顺眼,斩柔也对何昭世有了新的好印象。

        于嫣低头无语,神色还是难过。

        斩柔仍然保持理性,问道:“你夫君家暴你,然后他暴毙了,在我看来,你这有充分的作案动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再跟我上演苦肉计?”

        于嫣猛然抬起头,声音有些嘶哑:“若不是我现在没有清白证明自己没有杀他,我都可以陪他去死!”

        陈止最近的脾气和斩柔有的一拼,他听于嫣讲了这么多,心中已然是烦躁不已:“你死就死,我不拦着。你先告诉我们,你夫君是怎么死的?”

        陈止的脸上是瞒不住的鄙夷之情。

        “他死的时候七窍流血。”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斩柔,因为用毒是惊情宫擅长之事。

        斩柔短叹一声气:“你夫君在外可有相好的?”

        于嫣思索了一会儿后,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怎么会有于嫣这种女人?

        刚才卫飞瑶心里的怒火,都因为于嫣这奇怪的性格而平复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