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何昭世正经久了,又或许是斩柔懒得和这块木头吵吵了,斩柔也不介意何昭世叫她前辈了。

        “你懂个锤子。”斩柔此时就算是面对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好脾气,“我惊情宫的女子就算不是闭月羞花,那也是沉鱼落雁,各个长得出众,如今倒是要被一群庸民认成妖女?”

        “前辈从蓬莱到惊情宫这一路以来,沿途难道没有听说有多起女子迫害当年青年才俊的事情?”何昭世沉吟片刻,阐明道,“我之前想拜访惊情宫的原因,也正是为了这一传闻。”

        斩柔闻言,立马抬眼瞪着何昭世,眼神里满是狠毒,似乎要用眼神把何昭世杀了一般才解气。

        “噢?那你也觉得这一传闻是我惊情宫所为了?”斩柔说出这番话时,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

        何昭世沉默不语,但也丝毫不惧怕斩柔的目光。

        卫飞瑶这几日以来,凭借着她超常的社交能力,竟也拉近了同斩柔的关系。

        “斩柔姐姐,我觉得昭世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别生气!”卫飞瑶抓着斩柔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

        陈止就算是想睡觉,也被这个火/药味吵醒了,替何昭世打抱不平道:“对啊,而且在金陵城中碰到的王小少爷的事,也是女杀男。这件事是你所为不假吧?”

        陈止遇事帮理不帮亲,倒也算是靠谱。

        这倒是堵了斩柔一下,顿了一下没回答上来,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强硬了:“可那明明是王小少爷犯贱偷我东西,还能怪我不成?”

        何昭世薄唇轻启,神情冷淡:“罪不至死。”

        不等斩柔开口说下一句话,店小二及时端上来了热腾腾的饭菜,吃喝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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