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少侠倒是怕我。”斩柔皮笑肉不笑,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卫飞瑶,“去给门外那俩草包吃了,要不然一会儿衙役看到又麻烦了。”

        卫飞瑶接过瓶子,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何昭世。

        何昭世点头,她这才敢蹑手蹑脚出了房门。

        躺在门口的两个华山弟子并无异常,似乎只是坐在这里值班睡着了的样子。

        卫飞瑶啧啧称奇,一边感慨着斩柔的手段高明,一边将瓶子中的解药塞到他们二人的口中。

        不过弹指之间,肉眼可见能看到这两位弟子有所反应,她自然是出手掐住其中一人的脸。

        于是他们两人醒得更快了,卫飞瑶立马打发他们从哪来的回哪去。

        那两个弟子也是听话,接着她便回到了屋中。

        斩柔见卫飞瑶进来关门后,语调轻佻上扬:“丫头,我可提醒你,他那个师姐可准备棒打你们这对鸳鸯呢,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

        卫飞瑶刚进门,听到这话后,眼神在何昭世和斩柔身上漂流不定:“什么鸳鸯啊,你别给自己做坏事找理由了。”

        斩柔一听这话也急眼了:“臭丫头!王乐死的罪有应得,我做什么坏事了?”

        “而且本来找的那替罪羊也是她心甘情愿要报复王乐,我陷害你师姐不过是看她想要害你这个臭丫头,顺手推舟送你个人情罢了。”

        斩柔跺脚,咬着牙埋怨道:“就算是不找替罪羊,官府那群草包也逮不到我。你这臭丫头跟着华山派少主,莫不是思想也变得迂腐了?”

        卫飞瑶站在何昭世身旁,刚准备开口反驳,却被何昭世一个手势示意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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