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瞥了这两个弟子一眼,冷哼道:“拿了把剑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没何昭世的本事也赶拦小爷?”
“放下。”陈止咬牙切齿,平日里的痞里痞气此时却像极了戾气。
两位弟子四目相对,一时间被陈止的气场吓到,不知道该干什么。
陈止伸出胳膊,手掐住了两位弟子持剑的手腕,稍用力一掰,两位弟子立马吃痛地甩下剑,甚至隐约能听到骨头活动的声音。
“就这?”
陈止抓着卫飞瑶的胳膊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颇有气场。
“不愧是大力出奇迹。”卫飞瑶在陈止身后,不禁感慨道。
“那几个弟子有的道貌岸然,一看就没什么主见,这种人真是白瞎了一身武功。”陈止不禁骂骂咧咧,“就这点功夫还好意思拦我的路,真不怕给华山派丢人。”
卫飞瑶在陈止身后偷笑笑了个畅快。
尚书府。
官府的衙役将府邸内外围了起来,围观百姓更是在尚书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何昭世和其他弟子一看走不进去,便用了轻功翻墙进去。
查案的衙役们见状,反应过来后立马拔剑指向何昭世。
何昭世并不慌乱,拿出了拓跋川曾给他的令牌自证身份,衙役连忙收剑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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