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暴殄天物啊,就这还好意思说他是个正常男人?卫飞瑶在心里暗骂。

        何昭世此时似乎很不解风情,只是和琉璃姑娘寒暄了几句,丝毫没有刚才叫“瑶瑶”时那般温柔宠溺。

        卫飞瑶在旁边看的痛心疾首,一边觉得何昭世这银子花的不值,一边又对何昭世的清心寡欲感到满意,真让人省心。

        于是卫飞瑶这会儿也是自觉,直接走到不远处的美人榻上躺着,不知不觉中酒意也上了头有些迷糊。

        “琉璃姑娘自幼习舞?”

        “小女不才,多年习舞却也跳得不好,让公子见笑了。”

        “可跳支舞?”

        “自然。”琉璃姑娘起身,纤纤素手搭在了何昭世的肩膀上,语气甜腻温柔到让人听了恨不得酥了骨头,“还望公子不要嫌弃了。”

        琉璃姑娘站在原地一挥水袖,舞蹈从内敛到奔放,一开始只不过稍稍抬臂在原地打转,后来就是将胳膊抬高在原地转起圈来。她望着何昭世的目光也从收敛到大胆,从欲拒还迎到最后的光明正大。

        琉璃的舞跳的很精彩,可是何昭世却不为所动,全程不与琉璃姑娘做眼神交流。

        一舞终了,卫飞瑶在旁边看完了,也终于睡着了。

        “琉璃姑娘好舞姿。”何昭世敷衍道,虽是夸赞但没有半分真心,“可问师从何处?必定是金陵城中有名的师傅吧?”

        “公子说笑了,江湖人不问出处,小女子四海为家,师傅自然也不必有名。”琉璃姑娘眼中带笑,耸耸肩膀,“公子看起来高风亮节,我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到花楼中见我,我与公子并无瓜葛。”

        “最好以后也没有瓜葛。”何昭世语气冰冷,看着如此绝色的美人,目光却像是要将美人用目光剜死般的犀利,“我自然没有瞧不起花楼中姑娘的意思,江湖人各凭本事吃饭,不过还望姑娘恪守本分。这江湖中,近日来跟女子有关的闹心事可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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