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家的,如果一个人的话一定不能喝这么多。”何昭世无奈,叹了声气扭过头去,看向楼下正在抚琴的姑娘。
坐在台中高处的姑娘便是花楼中新来的姑娘,这姑娘一袭红衣,胭脂口红也用的艳丽,眉间画有一道红印,颇有几分蛇蝎美人的气质。
姑娘手指刚搭上琴弦,台下便有人喊着她的名讳叫好,她叫琉璃。
姑娘抚琴,琴声悠扬加之嗓音空灵,原本嘈杂热闹的花楼也都安静了几分,都在听琉璃姑娘唱曲。
“托身于刀尖白刃,命于红尘滚滚中消散。我自深闺中来,于公子眼眸中逝去……”
卫飞瑶啧啧称奇,看着台下的美女姐姐不禁感慨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噢?你还能这么有文化?”何昭世挑眉,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给自己扇着风,不知道是花楼里太闷还是这酒有问题,额头上不知不觉出了一层薄汗。
“你还真的瞧不起人啊。”卫飞瑶狠狠地瞪了何昭世一眼,“话本子里经常有这种故事的,有女孩子因为家里没有钱而被迫到花楼谋生。你看台下这美女姐姐,长得好看也还有才,如果不是被迫的话,怎么会进花楼呢?”
何昭世沉默不语,对卫飞瑶倒是产生了一些新的认识。
一曲终了,琉璃下台,步步生莲犹如蜻蜓点水,身影曼妙,给人留下了无限遐想。
何昭世眯了眯眼,看着琉璃离去的背影出了神。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清心寡欲一男的,原来看到漂亮姐姐也会看直了眼睛啊。”卫飞瑶见何昭世的目光停在琉璃消失的地方好一会儿,伸手在何昭世的眼前晃了几晃。
不等卫飞瑶收回手,何昭世眼疾手快,一把将卫飞瑶白皙的手抓住。
“瑶瑶,你既然有这个胆子把我带进花楼来,你就应该有幻想破灭的思想准备。”何昭世不怒反笑,并没有松开卫飞瑶的准备,反而是加大了力道,“我是个正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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