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何昭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总感觉他一醒了就说这话颇有几分翻脸不认人的架势。尽管他其实根本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想不起来昨晚卫飞瑶如何躺到床上并且把他赶到地板上的事。
“何昭世!你这男人怎么这样啊!”卫飞瑶走到何昭世身旁,紧挨着他又坐下了,“我一个正值婚嫁年龄的未出阁少女,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了一晚上,就算什么都没做,你好意思就这么跑了?”
“我没有跑了!”何昭世急了,冷峻的面容难得会因为着急而多了几分情绪波动,“昨晚明明是你非要扑在我怀里,自己喝醉了不成还非要灌我酒。”
“我不管,我让你送我回家你不送,非要让我和你待在同一间客房,这就是你的责任。”卫飞瑶抱臂,气鼓鼓的看着何昭世。
“你昨晚醉成那样,你也没跟我交代你家在哪啊。”何昭世欲哭无泪,原来山下的生活这么险恶,他跋山涉水从华山来到金陵城,还没有开始干正事居然就被一丫头讹了。
“我家就在十里酒铺啊,后院那棵桃花树前的屋子就是我睡觉的地方,这么近你不知道送?你就不知道问问我爹?”卫飞瑶理直气壮,无理取闹的气势丝毫不亚于何昭世高冷的气势。
“……酒铺的老板是你爹?”
“是啊,卫平川是我爹,酒铺是我家开的。”
何昭世无话可说,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怪谁,只知道怪他不胜酒力还不自量力。
卫飞瑶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粘上了何昭世,何昭世就算说自己有要事在身,卫飞瑶还咬定了要跟着他,否则就要去街上喊何昭世不负责。
身为华山派少主的何昭世,如今在江湖游历,虽然说是隐藏身份不得大肆宣扬,但他也受不住卫飞瑶这种死皮赖脸的。没有办法,何昭世就只能让卫飞瑶跟着。
卫飞瑶也不知道何昭世的要事是什么,江湖中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侠也不过是卫飞瑶了,就这么大胆的跟着何昭世在金陵城中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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