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又说:“师父一生谨严持戒,明德修身。”
华川微笑道:“怎么突然夸起来了?”
单宁话头一转,说道:“但心底时常忧虑,隆安寺本来应该是个清修之地,但百年前天人不和又逢乱世,为了庇佑寺内弟子受了元家恩惠,元家借此跟隆安寺主脉绑定,虽然他们很有分寸没让师父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你还是时常忧虑。”
“师尊把主持之位传给师父的时候一定很愧疚吧?”
华川叹喟道:“对啊,他圆寂之前一直召我陪伴在身边,几次开口又没说出来,但为师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保下那么多人,除了弟子还有那么多百姓仰赖隆安寺,他又能怎么办呢?”
“怪谁都怪不到他头上。”
单宁说:“要是我帮师父实现这个心愿呢?”
华川看着她并没有很惊讶,只是笑道:“你今天来吞吞吐吐饶了这个大个圈子,就是为了这个?”
单宁:“师父知道我要做什么?”
元家的恩情是跟隆安寺绑定的,再朝细了说就是绑在主持这一脉,即使寺庙损毁,但只要法脉不曾断绝,他们就永远都有仰仗。
单宁看到元茗这么坎坷的命格都会不期然的想:这是梵天的警告吗?
幼者不受长者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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