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明显不是一个好时机,相对于打仗这种明晃晃摆出来的残酷来说,每一次战前战后分蛋糕的场景也不遑多让。
西行前经过那么多轮的谈判,本来大家都商量的好好的,但没料到人竟然死了这么多,势力重新划分的同时,蛋糕自然也要重新分一下。
要是这时候凑过去,西行的大功臣单宁难免要出去站台,但单宁本来也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她也不是一个左右逢源的性子,跟善溪站队之后就懒得再在这上面花费功夫。
对这些年轻的弟子来讲,大家虽然出身不同有各自的立场,但毕竟年轻,上面有师父、家长顶着,大家还是做不到拿同门尸骨垫路,安心庆祝这一步。
他们见单宁明显没回去的意思,也就安安稳稳地待在乞骸村跟村民夺鬼。
乞骸村村民大多数都是知道谁谁谁是鬼的,他们被延颂困在这里三四代,村里人还越来越少,自出生起就困在这么大点地,谁都能混个脸熟。
但关键是他们不愿意说,也不愿意弟子把伥鬼带走。
伥鬼要是有神智实际上可以算作另一种类似鬼修的修行者。
没神智的早就被杀了,剩下的这些除了身体素质增强、寿命延续之外几乎没其他的不好。
要是你家里人得了病眼看就要死了,现在又活过来,你开不开心?
所以大家带走伥鬼的阻力也十分大,最后有个被转化成伥鬼的小孩儿在弟子怀里哭的时候,他们更是差点打起来。
大家本来就有相互扶持的情谊,小孩儿还这么可怜。
努力到最后古玉都有点放弃了。
她对单宁说:“首都那里还攒着一个关于伥鬼的处决会没开,伥鬼多几个少几个也没什么区别,就是这里山高路远……要是再出了一个延颂这号人物,防都防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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