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单宁没有松开剑柄，她静静看着延颂逐渐灰败的脸和眼神。
说：“阿帕罗卡，你作恶多端，杀人如麻，不管梵天怎么处置你，只要我还在，你就不可能继续在人间作恶。”
延颂咳出一口血，身死之事成了定局之后他反倒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他伸出手朝后腰探去，见单宁迅速紧绷起来的身体笑道，“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他递来一个羊皮鼓，这就是单宁在梦境中不断看到的那个，边缘很薄、中间很鼓，两边各缀着一个串着绿松石的坠子。
鼓的中间一起一伏，仿若活物。
延颂：“……跟中原的不太一样。”他顿了一下，身体里的热量不断消散，再说话已经显得有点艰难，单宁没伸手接，但他并不在意，只是说：“望你平安，我的观音。”
话音刚落身体牵着长剑倒在地上。
此时天际重重叠叠的黑云终于散去，一丝金光洒在延颂身上，单宁盯了许久也未见到他的灵魂升空，问梵天：“你把他带走了吗？”
梵天：“他没有来生，肉身既死，修为尽消。”
单宁闻言收回气剑，柳枝化为本体落在她的掌心。
从延颂尸体上晃晃悠悠飘过来一个小光团，单宁伸出手，低声道：“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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