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颂一甩袖立起一道气墙,水针密集的砸在气墙上发出“铿铿锵锵”的撞击声,他冷哼道:“观音,业火入体,你还能撑多久?”
但单宁只是冲他一笑,在罗阇犹豫着要插手的时候脚底一个弹射,倏忽间便落到它的头上。
罗阇身形极大,头部异常宽阔犹如一座山般,身在此中除了它那明显的两根牛角,根本分辨不出眼睛的所在地。
单宁一步一顿,她忍着伤口扩大灼烧的痛楚不断走向罗阇的左角,自己刚刚冲着延颂放出的水针足足可以持续一刻钟,在如此密集的攻势下,延颂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必须持续不断的朝他那堵气墙输入真气。
他没有机会提醒罗阇注意,——水针砸上去的声音太大。
而且单宁踢翻了他一直用以给罗阇传输命令的法杖。
战争刚一开始,单宁还为两人天人合一的状态心惊,但跟罗阇缠斗这么久,越是靠近越是了解自己的敌人,更别提它每次动作转换时略显突兀的、短暂的停顿。
延颂手里握着的法杖就像是罗阇这个游戏机的操纵杆,没了这个操纵杆游戏虽然还能运行,但延迟却更大。
单宁合理推测:罗阇智力在人之下。
它只是一个兵器。
在延颂跟他的兵器断开联系的一刻钟里,已经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单宁顺着罗阇长长的、犹如羊毛般杂乱的眉毛落到它眼眶上,它身形庞大,连眼眶这样狭窄的的地方都可以容纳数人站立。
罗阇没了指挥中心,还以为敌人正在跟延颂缠斗,现在也只把单宁这丁点大的人当成苍蝇,连驱赶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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