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柳枝形成的一块小小的真空地带,跟体型庞大的罗阇比起来还不如一只猫来的大。
单宁看着眼前如乐山大佛一般尺寸的东西,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延颂在一旁含笑问道:“观音,我这座下大将一出来你可该怎么办?英勇赴死填它牙缝,还是效仿释迦牟尼割肉喂鹰,收为己用?”
他带着一丝怜悯看向她,“我要你作拉珍的女儿,你偏要当神官,偏要作观音!”
“我今天就成全你!”
延颂话音一落,罗阇就像是接到什么指令,压低身子,喉间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吟,瞬间朝单宁扑过来。
单宁匆忙间几个翻滚跃至天际,跟罗阇锐利、腥臭的一根利指擦肩而过,但它身上粘稠的死气还是附着在单宁的保护膜上。
她停留在半空,身上原本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保护膜此时就像是被人甩上一层粘稠的黑色墨汁,这种带着腐蚀性的黑气在不断熔化保护膜时还发出一阵绵密的滋滋声。
听的人头皮炸响。
单宁左手持柳枝,右手作法决,真气随着心经调动,在她脚底下隐隐形成一个繁复的阵法,单宁念道:“去!”
金光大盛。
一轮圆盘从她脚底飞出直击罗阇的双眼!
延颂嗤笑道:“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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