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干脆利落的掏出黄符点燃,刺啦一声,符火熊熊燃烧,伥鬼被制住到现在都没反抗过,此时被符火遮盖住头脸才猛地跳起来。
只不过守在周围的弟子早有防备,你一招我一招,把它困在符火之中,也不过半刻钟,伥鬼在一阵凄厉的哀嚎声中化为灰烬。
不过不知是不是它的哀嚎带来的连锁反应,路肩下摩肩擦踵的伥鬼肉阵也传来一阵阵不安分的气息。
古玉:“怎么连川西都有伥鬼?”
单宁看着埋伏在路肩之下的伥鬼肉阵。
他们明明因为同伴的惨死发怒,几个领头的甚至整个上半身都扒着半人高的路肩蓄势待发,但却又非常有纪律,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忠诚的、还没接到头领进攻口令的士兵。
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他们投放过来的?
……或者说是因为知道他们必经此路提前埋伏在这里?
士兵都在这里,带头的将军一定就埋伏在附近,甚至再差一点,已经变成了他们队伍中的一员成为暗处的一双眼睛,只等着机会让这群恶犬他们的性命。
她反问古玉:“怎么不说伥鬼是从这里流出去的?”
古玉神情一顿,似乎才反应过来,“对啊,丹圆伏诛,按理说国内没了他这个制造者,伥鬼不是越杀越少吗?”
单宁朝鞭身注入真气一甩鞭挥向路肩之下的伥鬼,挥鞭的同时悄悄抽出一丝真气凌空,仔细检查每个人的表情。
但出乎单宁意料的是:幕后的人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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