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器自华,柳枝即使躺在盘珠这个颇具妖僧意味的人手里,也盖不住它的光芒。
单宁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盘珠到底卖的什么药。
盘珠叹道:“怎么都不信我呢,我今日真的是来送礼,要是想打架。”他指了指门外犹被自己设下的禁制困住的人说,“他们还不够我一击之力。”
说完他把柳枝抛到单宁手里,单宁下意识抽鞭想打,但鞭子还没缠上柳枝,就被盘珠抓住鞭梢。
单宁顺着鞭梢看去,盘珠眉眼凌厉但口气还是十分温和,“我拿头顶佛祖发誓,神官可信我这一次。”
能用人骨作法器的邪佛能有什么信用可言?
但单宁听了这句话还真感到他的真诚,手一接,柳枝落于她手心。
她既防备着盘珠暴起,又难得因为这个宝器分出一丝心神,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遍。
盘珠不知何时已经放下鞭梢,在那边说,“我之前见你收了仲家的鞭子,就想这鞭子虽然适合女娃娃用,但你毕竟出自佛门,也没见比丘尼甩鞭的。”
“寻了两年,终于从长在佛寺边上、日日受佛法熏陶的柳树精那里讨要过来一枝。”
他看着单宁左手握柳枝立起,大拇指内扣作决,一声咒响后漫天柔和的水珠化作细针朝他刺来。
盘珠一甩袖,细针收拢成一团被他甩在地上,他被单宁攻击后面上也不带怒色,反倒像一个包容后辈的师长,带着一股笑叹:“还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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