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跟法容一样的话：“此为命运。”
古玉说完笑道：“是不是把你说迷了？”
单宁摇摇头，她说，“我好像听懂了。”
规则之下的自由。
西行一事虽然摆在了众人面前，但气氛并不是十分紧张，单宁除去见人、参加几个会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被重复灌输此次的行动方针。
一句话可以概括：能不杀就不杀，杀了记得上报，杀的多了可能要开会检讨。
善溪跟讲经一样讲完，然后让大家自己拿捏好其中的分寸。
她私下还给单宁几个主力军透了底。
先是交代元官含含糊糊提到的那个延颂活佛。
善溪严肃道：“这是一支一直流窜在我国滇南、川西等地区的一股邪-教势力，自称是藏传佛教体系中的呼图克图之一，其中混杂着玄门中人，以此做出神迹行骗、聚众敛财。”
“两年前在当地公安部门和宗教管理局的围剿中，这股势力已经被打散，负责人落网，但其中主使人延颂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次上面插手调查，发现最近重新活跃的一名商人运学海，长期为这个邪教组织提供资金支持，并动用自己的影响力贿赂腐蚀主管有关工作的同志，所以他们才能逃出生天。”
“因为事出有因，我特意申请了特殊纪-检-委入驻，这两天借着给大家开会已经抓了不少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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