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文滨也没必要说假话。
能看到单宁带着黄柔逃出生天场面的，不是白峰山这一派的人还能是谁？
“我怀疑，从一开始，警察抓住的人就不是祖星华。”耿浩南说，“不过能做到这一步，背后势力肯定很大，八成是运学海做的，但我还没查到证据。”
单宁问道：“运学海都做什么生意？我知道丹……被查抄的那个公司叫启明文化，由他持股，他还涉猎什么？”
“这就多了。”耿浩南详细回忆，“房地产、医疗器械、电子芯片代加工、工艺品、文物古董……”
耿浩南：“哦，对了，你不是说在白峰山遇到一尊佛像吗？我跟你讲，运学海也信佛，他曾经斥巨资给某个寺庙的佛像塑了金身。”
单宁：“哪一个？”
“啊？”
单宁重复：“我问你是哪个寺庙，他给哪个寺庙塑金身？”
耿浩南那边传来一阵纸张和东西翻动的声音，最后单宁听到他说，“是川西的一处寺庙，我看见照片了，很小，没名字，好像是什么从藏区迁过来的人建的。”
藏区。
单宁听到关键词就闭上眼揉捏自己的鼻梁，她对耿浩南说，“我知道了，耿浩南，你这次做的很好。”
耿浩南第一次听到单宁这么直白的夸奖，跟她之前冷淡的态度作比，实在无法不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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