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言,朝着太清观深处行进。
乘风以手掐诀不断测算,下脚也遵循着五行八卦的某种韵律,让单宁踩着自己踏过的地方走。
期间经过两个幻境,为节省体力,单宁也没把它打破小心翼翼地擦过,两人还算平安的来到熟悉的竹堂。
这正是单宁第一次见丹戎的地方。
此时竹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殿内一个中年男人正盘坐在蒲团上,见两人过来,中年男人抬头看过来,目光如雷如电,他道,“单宁。”
虽然□□年轻,但单宁能辨认出他体内苍老的灵魂,她肯定道,“丹圆。”
她说,“火车一别,经久不见,你弟弟丹戎大限都到了,你现在青春正好,这又是用多少人命才拖延到现在?”
丹圆还是好脾气道,“谢谢小友关心,债多不压身。”
“要是你们今天不来,我本应送弟弟下葬,道场都铺好了。”
他持长剑站起来,乘风下意识要把单宁护到后面,但单宁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摇头,主动走上前来。
丹圆见他们师兄妹这番官司,还称赞一句,“师门有幸。”
然后侧身让他们看向竹堂内部,满身伤痕的古玉、张道长……等等一众弟子,全都被一种古怪的茧子露出脸包裹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丝线布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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