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圆握着弟弟的手,直到这双手开始变凉、变硬,他才喊法容进来。
法容一进门见这副情状心痛欲裂,他跪在地上膝行至床前给丹戎磕了三个头。
丹圆把弟弟的手放回被窝,对一直跪伏在地上的法容说,“好了,这些天也够跟他道别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起来!给你师父穿好衣服,我送他走。”
法容恭敬的上前拉开床下面的抽屉,这是丹戎早在卧床时就选好的法衣。
人刚去身体还没僵硬,他手脚利落的帮师父穿完衣服,又拿出梳子仔细的给丹戎梳了一个道士髻。
丹戎遗容整肃。
丹圆看着他忙上忙下,突然说,“看在你师父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之前的事了。”
法容身形一顿,还是回道:“劳师叔宽恕。”
丹戎的葬礼是当天办的,丹圆作为观主、太清观现在唯一的主人,要求弟子以师礼埋葬,法容作为丹戎大弟子,跪坐在灵前念往生经文。
观内所有弟子正装来到三清殿门前的广场,香火缭绕,道场刚一拉开,护山大阵却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丹圆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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