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天百华在办佛学大会,华川端坐席首当定海神针兼陪客,休息时间很少。
怕耽误他休息,单宁先给乘风打了一通电话,乘风很快接起来道,“师妹?”
单宁喊了声师兄,然后问,“住持睡了吗?”
两人到了百华之后就分道扬镳,乘风打车回了隆安寺盯一帮孙猴子的早晚课,他看着院子里两个正在追打的小光头,说,“还没回来。”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等华川法师回来也累了一天,单宁闻言就说,“知道了。”
挂断前想起文雪的事,还问道,“师兄,百华有那种还没入寺修行的有佛缘的人吗?”
乘风:“有佛缘的早就进来了。”他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单宁以我的朋友开头简略讲了一遍,乘风肯定道,“假的,一心向佛又进不了佛门的我倒是认识几个,不过他们也都自觉守着居士戒,于荤腥倒是不在意,但女色却肯定半点不沾。”
虽然守了个寂寞,但总归有可以拿出去吹嘘的嘛。
不过乘风想起那些人的样子,感觉还应该是年纪到了,拿这个遮掩一下。
单宁考完试本来想着在公寓休息两天,但第三天早上就接到了关雯雯的电话。
谈恋爱后,每年寒暑假按照惯例,关雯雯都会推到学校要求关闭宿舍楼的最后日期才走,她打电话给单宁说,“文雪问我借钱,三千块。”
前两天刚聊完文雪那个奇葩男朋友,文雪突然借三千块钱,两人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单宁穿上鞋说,“你怎么说的?问她在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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