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伥鬼的胸骨已经开始复原,黑色的指甲不断变长,没多少时间了。
单宁回忆着在火车车厢中仲正阳的动作,左右掐诀持咒,气化成一把冒着火星的利剑,在领头伥鬼张开眼睛的同时,气剑狠狠刺入它的眉心。
伥鬼发出一声尖啸,挥动着手脚不断挣扎,单宁闪躲不及,腿上也被它的指甲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她忍着痛双手附到剑柄之上再次用力。
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随后是粘腻的血液声,气剑触地。
单宁脱力跪坐在地上,气剑一直刺在伥鬼的眉心,不知过了多久,伥鬼原本饱胀的人形身躯倏忽间化作一片人干。
真要形容也就跟羽绒被被抽空真气压干的场面差不多。
单宁忍着“杀人”的颤抖,拿出随身携带的符箓,黄符在她手里爆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单宁把它甩到人干伥鬼之上,喝道,“燃!”
一阵噼啪声夹杂着火光闪过,伥鬼被烧成灰烬。
光罩之外的伥鬼不知是不是感受到同类的逝去,不断捶着光罩发出尖啸,已然开始暴走。
单宁以手掐诀,猛然缩小光罩范围,原本能容纳十人的空间,陡然缩小,光罩拢在单宁身上形成一个一人大小、等高的气膜。
单宁抽出雪牙注入真气,等第一个伥鬼扑上来,不闪不避,直接出鞭刺入它的心脏,雪牙白色的鞭身穿透伥鬼再刺入后一个。
就像串糖葫芦一样,单宁也不知道自己串了几个,用力抽动鞭子一甩,一条鞭子上的伥鬼全都七歪八扭的摔在地上。
她踢开凑到自己身边抓刺摔打的伥鬼,以气化剑,挨个插入它们的眉心,每一声伥鬼濒死前的尖啸,都穿透耳膜直达单宁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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