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有养了几年孩子立住了被其他人收养、被后悔了的父母带走的,但剩下的人也有十来个。
这么多人又在饥荒年代,不知道老道是怎么拉扯大的,反正后来青瓦道观建起来的时候,一个也没少。
老道早在八二年就驾鹤西去,太清观由丹圆掌印。
观里嘴太多,丹圆初任观主,又作为年长的师兄,经常要出去跑法事,难免放松对观内弟子的管教。
是以太清观弟子跟一些名观出身的人比起来,身上总是多了几分烟火气。
看到这里仲正阳还感叹,“老祖宗要弟子清修也不是没有道理。”
像全真派的法容,不到点饭都不敢吃,规矩一立起来,至少明面上大家都要装作一副风清霁月的样子,凡事只要不撕破脸总是好商量。
但太清观聚了一窝俗人,都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之辈,管理难度直接直线上升。
后来随着宗教政策改革、道观寺庙自理,太清观在众多人的角逐之下,原本堪堪支撑的状态一去不复返……终于不负众望的破产了。
对于那些一心向钱的道士来说,破产了就还俗呗,也不过是个破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早没意思了,一大部分人都兜着自己这些年揽过来的钱跑了。
只有丹圆丹戎一系顾念师父心血留了下来。
一个道观只靠三、四个道士是撑不起来的,人少了要第一时间收徒,但收徒弟人家父母也看你的资历。
就是不提资历这回事,总有人不在乎这个,但弟子收进来你总不能还要他交学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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