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终究休息不好,三人吃过晚饭休息一晚,第二天五点只有单宁一早爬起来,单妈妈在铁锅里留了饭和菜,正准备背着背篓上山。
国庆假期前后正是抓小猪的时候,单家也抓了三只,一只大猪三只小猪,就是家里有三袋糠也不够吃,单妈妈每天都要爬起来割猪草。
她见单宁也起来说道:“吵着你了?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单宁:“等等我,咱俩一起去。”她冲到压井边用凉水拍了拍脸,也背了一个背篓,篓里面还放着一把锋利的镰刀。
单妈妈让单宁穿上长袖长裤,山上野草多、虫多、露水重,不护的严实点身上容易被划伤。
两人踏过乡间小路走到后山,路上还遇到几个也背着背篓上山的村民,村民惊讶道:“宁宁回来了?”
单宁把国庆十五天假期这个说辞又拿出来说一次。
她们走了一会儿,野草越来越多,再往前面走就是灌丛了,单妈妈示意单宁拿出镰刀割草。
单妈妈一边忙一边说,“还是有人陪着好,之前天黑我上后山没遇到人还有点害怕。”单爸爸不用说肯定是又出去打工了,单萱单松即使在家也起不来。
单宁听到这句话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但更令她烦恼的是因为自己带给家人的危险。
这种莫名其妙的紧迫感持续了两天,书丽安都跟单妈妈混熟了,这天她凑到单妈妈身边一起剥花生,单妈妈还问:“多大了?还在上学吗?”
书丽安:“二十了!我早就毕业了。”
单妈妈惊讶道:“怎么二十就毕业了?宁宁二十一还在上大学呢。”
书丽安:“我上学早,四岁就开始上了。”作为特招生去本地佛学院读书,老师就是华川,大家都认识,理论知识都是从小学的,毕业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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