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道人:“道观的文化周边,用井里的水湃过,应该有点用。”
他对书丽安明显比仲正阳更亲近一点,临走前还对书丽安说,“你爸爸也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书丽安含糊道:“这不是正在忙吗?”然后挂上礼节微笑把人送出医院,单宁帮仲正阳摆起吃饭桌,问道:“怎么突然给我一串佛珠?”
仲正阳一边吃盖浇饭一边说,“你不是不放心家里要回去看看吗?这串佛珠还是你师父华川的东西,他吃斋念佛时间长,佛珠残有佛力,供在家里至少可保鬼神不侵。”
单宁下意识握紧佛珠,随即反应过来道:“帮我道谢,不对,主持的佛珠怎么会出现在青山道人手里?”
正巧书丽安也送人回来,仲正阳努努嘴说,“那你问她。”
原来书丽安早在仲正阳进手术室清创的时候,就给仲父打电话过去承认错误了,听到儿子受伤仲父倒没什么反应,反倒还关心书丽安,“那你受伤没有?”
“没有。”书丽安抹着眼泪说,“师父,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跟着出来,我就是个累赘,一直拖单姐姐和正阳后腿。”
仲父:“你还知道啊?”然后听见书丽安越哭越厉害哄道,“没事没事,都是这么过来的,都出门了怎么还哭鼻子?”
然后书丽安说了单宁遇到元官的事,仲父就说要把跟华川换的那串佛珠拿过来。
但他本人不能离家,寄快递又实在太慢,就跑到一个拉长途走高速的客运师傅那里,掏了二十块人民币寄到省会。
青山道人与他相熟,道观下面正好是一个车站,就托他跑一趟。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求点药,顺便让青山帮忙看看仲正阳的伤口有没有其他问题。
至于仲正阳伤的重不重,仲父只是说:“没死就行,大老爷们儿擦破点皮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