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严能靠运道发财中的一个小例子。
郑钱说到现在也恨,他说:“我就不明白了,同一批买的地皮,两家工厂也就隔了一百米,怎么他妈就拆不到我这里?”
工业用地虽说价钱低,买的时候每亩只要三十万,拆迁征收赔的钱有时候都兜不住底,但架不住地方大啊!
地方一大性质就不一样了,你让人家停产腾位置,总要给人家安置好吧?安置的时候总要给点优惠吧?
而且严能还在原场址盖了点基础,只要蒙上一层铁皮,就是固定住处!
什么东西都不用搬,拆迁办过来看看图纸、量量地、画画地基,大笔钱就进账了。
郑钱抽着烟说:“最绝的是啥知道吗?他买地的钱还是从银行贷的,转手还清了,还让人家政府欠他个人情,妈的,说起来就来气,我怎么没这个运气?”
耿浩南:“你跟他比什么?钱再多也买不了命。”
“也是。”郑钱说到这里才把烟摁了,他八卦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不露面吗?”
公司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客户也走的七七八八,但这个老板就是安安稳稳在医院养病,说出去谁不竖起大拇指称一句:稳!
男人八卦起来也很厉害,耿浩南:“伤口复发?他那个妈摁着不让动?偷税漏税被抓了?”
最后一条是他们这群中进去的人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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