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贡品,例如香烛、元宝，或者是牲畜，可产生不了“化学反应”。作贡，就是拿某个东西的怨气、精气为供奉者所用。
小鬼是看不上这些普通的东西的。
报复是一个人自发的行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插手。
远的如成瑗、近的如丘嘉容，她们不痛苦吗？痛苦。她们不冤枉吗？冤枉。
但她要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呢？
……她要杀一个人，那可太简单了。
单宁真要出手，那对他们来说就是碾压级别的，以现在的科学技术，也根本查不出来。
这种扰乱正常秩序的能力，从一开始使用就带有限制，她要是插手，身上背负的因果只会更重。
说不定就像上次那样，不明不白就死了。
单宁挂断前说：“你自己考虑清楚。”
要是劝人向善，她也不知道怎么劝，退一步海阔天空是讲给谁听呢？自己都做不到，何必劝别人大度。
百华大学已经快开学了，单宁现在正住在出租屋看书，大四已经没多少专业课，大家都在准备考研考公。
单宁捡起书看了几眼想到丘嘉容的事，又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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