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嘉容现在想起以前自己的种种决策,都感觉脑子进水了。
好在有人在,争斗就不会断,在严能这么多天排除异己的努力下,办公室隐隐分成两派,她还得以保存一点班底。
属于严能那个派系的人,见神隐的老板娘丘嘉容拎着包包,精神饱满的走进来,还凑到一边端着保温杯小声嘀咕。
正好严能也在公司,丘嘉容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小声问:“你怎么还没死?”
严能怔然回头,发现她腰间挂着的,镶满宝石的小匕首,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光。
作为传统重男轻女大省,丘嘉容顶着这么一个肚子回去,还不一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丘母仍对女儿怀着孕,还踹了孩子爸爸这件事颇有微词,即使知道丘嘉容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她肯定不会打,还是没给个准话。
但做子女这么久,不说别的,丘嘉容至少把丘母的心思摸得门儿清。
丘母一直以传统贤妻自居,不会违抗丘父和儿子们的决定,丘嘉容越过她直接找了丘父。
她对丘父说:“严能要破产了,我们两个的公司合在一起,但项目部和账务还是独立的,他现在一直堵着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孩子。”
“他是想吞了我的东西,我本来还打算分出三分之一给哥哥、弟弟在省会买一套房子,这样大家以后去玩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但现在他整天派人守着、堵着门,我去不了公司,钱不一定被他转到什么地方了。”
“我要先出去,然后从户口所在地以人身威胁、人身囚禁为借口,提出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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