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严能跟在身边,听他描述是,“抽血针头刚扎上,嘉容就跟我说有头点疼,抽完血开始头晕,我以为是低血糖,让她坐那里去门口小卖部买糖。”
结果捧着糖回来的时候丘嘉容已经被人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一听患者怀着孕,怕出问题,什么药都不敢用,只能控制好丘嘉容双手双脚,等着病发过去。
但丘嘉容发病又凶又险,间隔时间非常短,几乎可以说前脚出了抢救室,后脚又推回去,两个大男人蹲在门口,除了不断找熟人请医生,一点办法都没有。
单宁:“丘嘉容现在在哪儿?哪个病房?”
“507。”耿浩南说,“托人找了个单间。”
“带我过去。”
经过护士站,护士还把人拦下来登记,单宁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果然见有一个大妈,正抱着还在坐在等候椅上玩,见耿浩南过来,自然的抱起孙子跟他们擦肩而过。
丘嘉容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身上还贴着很多监护线,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蚕蛹。
不过人精神还不错,见单宁过来就要坐直,严能立马上前要扶,单宁却摆摆手,“躺这里不用动,我给你查一下。”
她对另外两人说:“你们两个先出去,关上门,没有我喊话谁都不准进来。”
严能还有点不愿意,站在病床边不挪脚,看起来想陪在未婚妻身边。
但耿浩南非常上道的揽着人的脖子就走,两人拉拉扯扯、称兄道弟的走出去,单宁手一指,气飞射出去,门窗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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