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能要陪同,单宁想起他脚边时不时出现的婴灵,——现在又不见了,只要单宁出现,这个婴灵总会敏锐的避开。
她们两个就像天敌。
单宁早就发现自从上次入阴之后,她的气变得很沉重,也许是修行法门来自佛家的缘故,无论大鬼小鬼都会避开她,堪称移动钟山石。
严能身为准未婚夫要陪,单宁也没拦着人家不让去的道理,但为了拦那个小鬼,她把在莲花镇画的符悄悄递给丘嘉容。
丘嘉容握着符纸看着单宁,她脸上还带着对腹中孩子的担忧,两人见面这段时间,单宁也能看出丘嘉容的脾气,要强、自己决定的事绝对不容许别人说嘴。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说:“单小姐,是不是我命中无子?”
单宁先肯定:“不是。”然后道:“给你算过八字了,没有问题,你现在别想这么多,先去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
临走前她交代:“碰过符纸要洗手。”上面都是朱砂,有毒的。
耿浩南跟着两人去医院,单宁在酒店休息一天,到了晚上也不见人回来,也没个电话。她拿出龟甲起了一卦,结果却只得到一个凶字。
单宁刚跟耿浩南通电话,就听见他那边传来很多人呼喊的声音,严能声音最熟悉也最大,他在喊着:“医生!医生!!”
耿浩南接起电话走到一个清净的拐角,对单宁说,“单小姐,出事了。丘嘉容被医生诊断出妊娠子痫,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单宁听到这句话立马起身赶往医院,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路边小吃摊都支了起来,人流量、车流量都很大,等她赶到医院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耿浩南正蹲在医院门口等,见单宁过来立马说:“丘嘉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人还没清醒,现在医生正在跟严能商量……打掉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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