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一早,村里婶子来送饭,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登门了。
此时单宁正坐在屋里雕玉石,族长儿媳妇知道她喜欢玉,连夜让娘家人送了一块过来,是一块手帕大小的白玉,单宁收了之后就想给她的孩子雕个平安锁还回去。
耿浩南不妨朋友这么坑人,怕单宁迁怒,见人就溜了。
婶子送完饭又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已经在院子里晒得满头大汗,单宁才起身洗洗手,说:“进来吧。”
男人叫严能,一家互联网公司老总,今年三十九岁,手上还带着一串佛珠,人很清瘦。女人叫丘嘉容,面相看着挺年轻的,但一问也三十出头了。
见单宁招呼忙跨了步子进门,单宁问:“你们来求子的?”
丘嘉容点头,忙把两人这些年的求医经历说了一通,最后有点苦涩的说,“这都多少年了,大师您千万别怪罪耿先生,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上次见到采珊怀孕,我俩大学时就认识,情况相仿,这才升起希望想着怎么都要来见您一面。”
她大概也是得了交代,没上来就递钱。要不然单宁怎么也能给自己按一个清高的名头,把人一口气赶走。
单宁:“坐过来,我把把脉。”
丘嘉容倒是第一次听说大师还会把脉,怔了一下,但反应过来立马上前伸出手腕,单宁把脉期间,严能一直坐在一边看着这里十分沉默。
单宁没在丘嘉容身上发现什么不好的东西,甚至她腹部还有一点小鸭子绒毛飘飘荡荡的迹象,这跟方采珊的孕相差不多。
她说:“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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