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方便让工人按着他计划的建,就是你说的门口那个螭龙盘柱的东西,也是他找人雕的,那么大的柱子运过来,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谁不说他有情有义?”
村民见状粮食也给的痛快。
老汉说“运崽子”当年是个石匠,自称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爹和神志不清的老娘,小小年纪就跟着出来混口饭吃,他们那时候看他可怜,家里烙的饼有时候都会带到石场给个一块半块的。
坟圈建了四年,运崽子就在耿家村住了四年,坟圈落成之后带着自己娶的媳妇走了,此后再也不见音信。
耿浩南:“你曾经让我查的那个运学海身边就有一个耿姓的妻子,不过也是前妻了,那个当年跟着自己男人出去挣钱的年轻媳妇,早在九零年就死了。”
所以“运崽子”这个诨号一出来,他才会迅速怀疑到运学海头上。
耿浩南拿出来一个包着手帕的鎏金戒指,戒指看起来有些年头,深浅不一的锈迹和其他污渍已经遮挡了大部分昔日美丽的痕迹,单宁接过来说:“这是谁的?”
“耿秀娥。”耿浩南说,“要是按照家谱,我还要喊她一声表姑奶奶。她就是运学海的前妻,我查出来耿秀娥死的那一年,她家里人收到一个从南方邮回来的包裹。”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她爸妈死的早,是自己奶奶养大的,等她长到十七八岁,奶奶也死了,家里叔伯都想把她卖出去给自己儿子挣点彩礼钱。要不是这样,一个年轻女人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有上顿没下顿的石匠呢?”
“耿秀娥寄回来的包裹收件人是自己奶奶,包裹里面一封信也没留,收件人又死了,没头没尾的,邮递员只能送到村委,最后由村委转给了耿秀娥的叔伯。”
“身为枕边人,要是运学海真有点问题朝她下手,耿秀娥肯定会有所防备。但现在问题关键是时间久了,我们离她太远,也不知道她到底想传达什么信息。”
“只有这个鎏金戒指被人晃眼当成真金一直藏着,我去找的时候掏了三千块钱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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