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没答只问:“你说你没夺元官的舍,但却占着他的名字,那你是谁?”真正的元官在哪儿?被他杀了吗?
元官此时才沉默下来,单宁本来都以为他打死也不会承认,气化成利剑在身后蓄势待发,但没想到元官却开口道:“你知道的他们也都知道,那个原本叫丰官的确实已经死了。”
元官说:“他六岁夭折,我是丰官母亲向佛寺讨过来的孩子,元官确实是我的名字。”
说完看着单宁,“没想到吧?我可不是什么坏人。”
单宁既不震惊也无心追究元家家事只是问:“那你针对元茗是想杀了他?”
元官收了笑正色看着她说:“我说我是在保护他,你信吗?”
据元官说,元茗的身体其实一直都不太好,不仅是因为阴阳眼的影响,归根究底是他本来就不是元家父母命中的孩子,元家人命中无子。
元官:“侥幸能活到丰官那么大,很快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去世,即使父母再小心,他上小学那年命运就已经开始了。”
刚开始只是身体瘦弱、性情温和引起同班同学的欺负。
之后可能是路上某个人不小心的推搡,但元茗倒下的地方必然有尖锐的足以插入额头的石头,也有可能是在操场上临时组织起来的足球赛,不论元茗在场上、在观众席,足球都会直冲他而来。
就连元茗上学路上捡起来打算交给老师的纸钞,也是某个人重病买命故意遗弃的手段。
元官:“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大他那么多,要是想杀他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要是他刚出生就因为高烧去世,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我在佛前待了几年,有些识人识物的本领,他出生后我本以为他会死,就没太亲近,但等到他能跑能跳上小学的时候几次濒死,我却不太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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