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宣布抢救失败,要把尸体送往太平间做火化登记,是元爸爸拦了下来。
元爸爸:“我的孩子不会死!”
医院见多了生死离别也能理解家长的心态,白发人送黑发人尤其痛苦,签了一个保证书就让他们把孩子带走了,华川说:“元茗现在在南山别墅。”
一行人刚到了地方下车,就见一个个头高大的壮汉迎过来,华川说:“这是元施主。”
元爸爸对单宁说:“单小姐,您终于来了,元茗就在二楼。”
单宁跟着他们朝里面走,最后走到楼梯上的时候依稀听到楼下有些争执的声音,元官沉声道:“元茗也是我弟弟,为什么不让我上去?”
她来到元茗的房间发现他正闭目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在不断地用温水擦拭元茗地额头、腋下、手心脚心,像是在护理病人一样耐心仔细。
见单宁进来女人立马站起身,元爸爸介绍道:“这是内子。”
单宁点点头让他们全部都出去离开房间,跟了一路的人颇有微词,但元爸爸无条件照做,“要是元茗救不回来我找你赔命!”
元爸爸语气和态度都十分坚决,谁也不敢招惹一个刚失去独子的男人,人声慢慢离去,只有华川留了下来,华川问道:“小友可有眉目了?”
在单宁眼中,元茗三魂七魄正重叠端正地漂浮在身体上方,在魂魄之下时不时就有一个光团尝试着冲进元茗的身体,见生人进来也没丝毫停顿,要不是两者中间有一条细细的丝线牵扯着元茗的心脏,单宁一定会把那个光团捏爆。
她轻声道:“夺舍。”
华川神色一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单宁道:“你的银针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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