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柔在女人的示意下伸出胳膊,针头插入前她还有心情问一句,“这是干净的吧?”混用针头容易感染艾滋。
女人:“干净的。”
然后她觉得自己的肉身是和灵魂分开了,灵魂在痛苦在尖叫,对着针管流泪,但肉身除了痉挛没有其他反应。
女人推完药,黄柔开始坐在地上干呕,面色发红,整个人就像跑了八百米一样出了一身汗,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要不是有人摁着她的手,她甚至想把自己的胳膊扣烂。
计划是一回事,行动是另一回事。
亲眼看着自己落入泥潭,黄柔的心理防线还是数度崩溃,但她再痛苦也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咬着自己的舌头,甚至想过要不要狠心咬下去死了一了百了。
女人仿佛察觉了她的心思,打完针就立马捏开她的嘴巴,在里面放上一块棉团,放硬的东西一用力牙都能崩完。
她一直坐在黄柔房间等这个女孩儿平静下来,女孩儿还在发抖,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
第一次其实不能用静脉注射,药量大纯度高容易死人,但吃进去又可能吐出来,上头又急着转移没时间等,只有这个最保险了。
……要是人死了她也麻烦,好在黄柔扛了过去。
她有个妹妹,要是能活下来也跟黄柔这么大了,她对黄柔说,“等你习惯了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黄柔昏过去之前还想,好个屁!等劳资出去那天用硝石做个炸弹,把你们全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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