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柔忖度着说,“我把妈妈喊过来,你跟她谈好不好?我们家里钱不多,但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说赔多少我就赔多少。”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周哥说,“见了赌场你还想走呢?是你脑子缺根弦还是觉得我好骗啊?”
黄柔:“我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就见周哥站起来走到黄柔身边,猛地扬起手抽了她一巴掌。
黄柔只感到天旋地转,两只耳朵隆隆作响,等再反应过来脸火辣辣地痛,嘴里还有血腥味儿。她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里最吃苦的时候也不过读书,哪受过这种罪。
眼泪瞬间涌出来,黄柔的自尊心上来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周哥说:“我不喜欢别人狡辩,明白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收起你的小心思,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明白吗?”
周哥说完抓着黄柔的头发,用力朝后面扯,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一路拖着朝里面走,黄柔痛的直哆嗦但还是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走到一个门口,周哥才松开手说,“还行,没哭。”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服务生打开门,周哥对黄柔说:“跟上!”
黄柔踉踉跄跄站起来跟在身后,发现他们进了一处昏暗的空间,桌上摆着一袋白色的粉末,周哥找个位置坐下说,“你是化学系的吧?”
黄柔点点头。
周哥点了一根烟,对她说,“那你去看看这里面装的什么?”
白色粉末用简陋的一次性密封袋装着,黄柔迟疑的靠近打开前又看了周哥一眼,周哥说,“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答案?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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