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单宁:“她之前手机信号能查到吗?”
耿浩南说出一个南边省份靠近边界线的地方。这也不一定准,基站接收信号都是阶段性的,谁知道手机在谁手里呢?
单宁:“带我过去。”
她随便在屋里抓了几件衣服,耿浩南对这个表妹很重视,一刻也不敢耽误,几个大步下楼已经下去开车订票了。
单宁临走前踩到不知何时滚落在地上的龟甲,她用气托起来又测了一下,卦象还是:小凶。
竹叶县临近边境,每到晚上十点多不用别人通知,家家户户都乖巧的紧闭门窗避免在街上逗留。耿浩南他们住的这家民宿,窗户外还钉着一排排的长木板,看着有些压抑。
耿浩南说:“防弹的,跟那边就隔了一条小水沟,老板说最近在打仗,有时候会有流弹飞过来。不过咱们这里离得远,少一些。”
他临走前还递给单宁一个针孔摄像头排查器,竹叶县经济实在算不上发达,连一个连锁宾馆都没有,这家民宿是条件最好的。
但民宿有点不好就是容易私装摄像头,男的不怕,女的要是拍到人就不好了,耿浩南拿这个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单宁让他继续发动人脉去找,线索都是跑出来的,这时候不能全寄于玄学。
她接过机器却没用,而是走到门边把灯关了,一跺脚气全放出来,发现可疑的地方也没纠结,气化成细针直接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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