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债怎么来的?你祖上做了什么才让人下毒咒?这些问题现在还不清楚,但一刻不查明白,你的头顶就悬着一把剑,我是在这里不假,但我不可能永远在这里。”
我也不可能永远帮你。这句话她吞进去没说,要是说出来有一种仗势要挟别人送礼的意味。
“你们结为夫妻组成家庭,就如一支并蒂莲,一损俱损,你的因果会应在你孩子的身上。”
单宁说到这里见耿浩南还是一副听训的样子都感觉自己浪费口舌,——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帮的几次已经尽够道义了,希望以后不会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单宁总结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要是想家中遭难只管丢。”
耿浩南乖觉的保证:“我不丢,我回去就上三柱香给关公赔罪。”
“晦气自招,你好自为之。”
单宁送走耿浩南之后才能闲下来给家里打电话,今天周五,单妈妈刚从学校把两个小的接到家正在厨房做饭,接电话的是单萱。
单宁死里逃生,对这个妹妹也格外宽容,单萱聊了几句雷达精准的发现姐姐的心情好立马撒娇,“姐,中招考完能给我换个新手机吗?”
单宁:“……你那个才买多久,平常在学校也就接接电话现在不能用了?”
“能用,”单萱说,“但我想要个新的。”
“那你去求咱妈。”
单萱嘟着嘴:“你不松口她才不敢呢。”
以前是没钱,家里主要经济来源是单爸爸出去出卖劳力一把血一把汗挣来的,所以见父母管不住,单宁才插手管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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