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见单宁没有动作都挺淡定的,华川还跑屋里又掏出来满满一果盘零食,单宁又见到猪肉脯,真的可以在寺庙吃这种东西吗?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关于寺庙要不要使用耗油的争论大会,场景之严肃、氛围之激烈至今令人印象深刻。
华川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她只拿了一个枣夹核桃慢慢吃。
等到六点多金乌西沉,天际一片昏黄,凉气慢慢顺着地板、梁柱爬升,单宁才对元茗说:“伸出手。”
少年配合的露出手腕,单宁分出一丝气顺着他的胳膊爬升,又快又轻巧的攻灰气一个出其不意,等灰气涌动着铺平刚刚气打出来的空缺时,单宁陡然把气全盖上去。
元茗只觉得巨石压顶,寒气从头直下,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单宁只觉得那团灰气跟之前遇到的都不太一样十分灵活,在她气盖之下还能到处逃窜,等攻势一放缓就跟有线牵引着一样,慢慢悠悠的再飘回去。
这是什么东西?
她跟灰气僵持良久,消磨杀掉一团元茗脑袋上迅速涌现出新的补上来,元茗十分能忍,现在手都冻的乌紫,身上疼的冒出冷汗,都没喊停。
单宁拿出玉牌捏在手里默念道:“白虎初生。”
一小朵白虎状的云团猛然从天际飘来茶室,华川本来在门口为两人护法,见此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惊的躲了一下,云团扑到元茗身上,白虎嗷呜一口咬掉一大半灰气,它下嘴的瞬间元茗再也坚持不住痛呼出声。
单宁见他浑身发颤立马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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