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活多久纯粹在于: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但她现在明显不敌。
孩子停了一会儿蜷缩着脚丫又开始哭,细细碎碎的哽咽声,听的人心疼。
单宁还是走过去,女人看见乘客过来歉意的说:“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现在已经不哭……”
婴儿猛地爆发出一阵大哭,像是要把自己哭断气一样毫不保留。
女人满头大汗嘟囔着:“你又怎么了?啊,你又怎么了?”
单宁心想应该是因为自己,她现在被怨气缠身,在这些小孩儿眼里就是一个厉鬼。她伸手摸摸小婴儿的脚,女人哎了一声,“你碰我孩子干嘛?”
单宁:“我看着像是黑色素瘤,你们去医院看了吗?”
女人以为单宁是医生这才放下戒备,有些酸涩道:“都跑多少地方了,跟你说的一样,我们就是看看哪里能做手术,他才几个月就要受这种罪。”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哭声。
单宁从包里掏出来一块玉牌,包婉玉送的不知名玉石全部葬身耿家墓园了,这是她自己买的黄玉,只能刻一个气字,多了就会碎。
她把玉牌送到女人面前,“早点做手术好,哪怕痛了忍一忍呢?他还小,现在受的罪长大早忘了。”
说到这里她话头一转说:“不过民间也有个土方法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这个玉牌每日按在小孩儿脚底,要是家人行善积德,也许等两个月这个瘤子就会消了。”
旁边乘客听到她这么说,有个男生大声道:“别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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