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脑袋后面还梳着一个小辫子,大冬天只穿一件深色单衣还出了一头汗,单宁随手递给他一包手帕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没说话拿完纸就跑到一边,站在门口等单宁起来,他们朝东走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廊,最后停在上书“素斋堂”的地方,小男孩:“道友进去吧,他等着你呢,你们说完话还可以吃顿斋饭,快到饭点了。”
讲道的道长说:“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他们从一开始就喊单宁道友,好像早就默认她也是修道之人。
开口只问不自报家门,单宁借别人姓氏:“元宁。”
道长一笑闲聊般说:“那你肯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宝盖当头是为老大,宝盖之下有丁,则人丁兴旺。”
“……至于这个元字,看起来颇为富奢,家境殷实,不沾阳春水。”
单宁也没说对不对,只是问:“道长怎么称呼?”
“法容,法号法容。”
法容道人示意单宁坐下来,他起身沏茶,“朋友从信阳送过来的毛尖,你尝尝。”
他见单宁掀开茶盖不喝就说:“是我多礼了,既然道友着急那我就直接说,行善事者机缘大于天定,人之将死,是不会有道友这般气场的,你大可放心。”
人对于自己的死期还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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