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南作为镇上捐款大户直接问族长要了钥匙,带单宁去祠堂。
耿家祠堂占地三亩从外面看整整齐齐的白墙黑砖的徽派建筑非常气派,堂前是个大广场,村人日日都会来这里纳凉,耿浩南带着单宁一路走过来的时候还有人不断打招呼。
后堂是摆放祖先牌位的地方,除了重大节日祭拜、婚嫁丧葬外不予开放,推开门就能闻到新鲜的瓜果味儿,堂中生凉,案前供奉新鲜瓜果、点香。
实际上进门前单宁就跟耿浩南说:“不是这里。”
祠堂香清洁净而又庄严,远远看去偶尔一两个牌位上还留有淡淡的金色光泽,这是祖上留有余荫。
耿浩南:“来都来了。”他还是带着单宁进去点了两根香然后捧香叩拜,单宁清楚的看见他俯身叩拜的瞬间,从牌位上引过来的一根金线。
她下意识伸手去拦,但金线却温柔的从她手边绕了一个弯,继续盘旋在耿浩南身边,耿浩南身上的怨气如同遇到克星一样挣扎涌动间被金线厮杀殆尽。
这是什么?
单宁顺着金线走过去,看到牌位上刻的字,大字“耿嘉誉”,左边竖写“第二子泣立”。
耿浩南这时拜完插上香:“我也很久没来祠堂上香了,这次过来拜拜。”见单宁跑到牌位边细看心里一沉,问:“有问题吗?”
单宁:“不算坏事,有人在庇佑你。”他这时候一站起来,金线就跟完成使命一样消失了。耿浩南拜一拜祖宗,身上怨气竟然消了四分之一。
“?”耿浩南说:“我家祖宗辈小,在东边呢,主位怎么会有人庇佑我。”他看见“耿嘉誉”三个字找到族谱朝后翻,耿家族谱是倒着看,先抄祖宗后添新人,分支才分卷,子子孙孙繁衍到现在,A1那么大的纸厚厚摞了三沓。
耿浩南直接朝最下面的一沓找,最后找到耿嘉誉这一支,他们关系已经很远了,顶多算族亲。单宁额外在意“第二子”,但族谱记载耿嘉誉只有一女,三岁夭折,此后再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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