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终于说的包婉玉开始紧张,“我只有周六晚上,才会放毛毛出来玩一会儿,玉雕里面太小了,它待的难受。”
“我很小心的。”
包婉玉虽然跟毛毛主仆情深,但她是普通人也没单宁的机遇。
除了梦境之外根本见不到毛毛,单宁做的玉雕与其说是保护符,其实更像一个狗笼,毛毛进去之后气息隔绝,但它只要一出来,就像一块热腾腾、刚出锅的蛋糕一样惹人注目。
不知是不是因为毛毛是被自己召唤回来的缘故,两者联系比较深,单宁研读元官列的书单时,一周至少感应到三次。
她也没戳穿包婉玉,只是说:“它本来也不属于这里,要是耐不住寂寞,我就送它往生。”
这句话吓得包婉玉一下握住胸前的玉雕,单宁都能听见毛毛嘤嘤嘤,委屈的声音。
她不由开口:“你在委屈什么?一棵树长成还要十年,你既然得了这个造化,为什么不能忍耐?小儿抱金过市,被抢了要去怪谁?”
而且单宁没说的是,她怀疑伪佛佛像,掺杂的骨灰其主人并不是自然死亡……那些人远比包婉玉能想象的残忍的多。
人一直都是宗教祭祀活动中的重要贡品。
拿密宗法器为例,他们是怎么保证,喇嘛需要法器的时候,正好有新死的“新鲜人”呢?他们可不会等一个人死,要是有这个耐心怎么也称得上一句“慈悲”,不会被人唾弃了。
“主人要为宠物的行为负责。”单宁对包婉玉说。
单宁拿到的佛像碎片,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不知是不是她那天砸的时候,动了自己的气,再加上进“官府”一趟,碎片现在干干净净的一点晦气也无。
她按照找毛毛的方法,在黄昏时重新点燃另一支檀香,烟气荡荡悠悠刚刚从圆圈中拉直,檀香瞬间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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