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叹口气。是的,不管大清和蒙古有多少不和,明面上仍旧互为臂膀。宁欢能阴阳怪气噶尔臧,让他们失去大批财物,但却不能让伊哈被平白诬陷——那不是大国气度。
况且她并不讨厌伊哈。
宁欢轻咳一声正要上前解围,突然从斜岔路窜出来一个大胡子青年,秀女们吓得惊叫出声,青年却理也不理,直接跑到李灵毓身前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大喊“叫太医”,一边用蹩脚的汉语冷声问怎么回事。
红衣少女本来因李灵毓的晕倒手足无措,青年突然出现倒叫她有了主心骨,一边帮着他扶李灵毓,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丝毫没察觉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李灵毓有什么不对。
宁欢看着李灵毓假象下漆黑的脸色,觉得要是可以,她大概想要立刻开除这脑残粉粉籍。
——太拖后腿了!
宁欢猜得没错,李灵毓现在非常后悔。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她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现在还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他气运还不高!
其实噶尔臧的气运相比李灵毓从前攻略的一些大商户之子要高的多,好歹是一方藩王的儿子。然而李灵毓身处皇宫,目标成了皇上、太子、宁欢这样的大气运者,眼光也水涨船高,自然就看不上噶尔臧了。现在被他抱着更是懊恼,只觉得倒霉透顶。
她不想看太医,更不想这个人抱着她。只好冒着一点被怀疑的风险悠悠醒来,然后大惊失色,挣扎着从噶尔臧怀里下来。噶尔臧依依不舍地放下,直勾勾盯着李灵毓,柔情似水道:“你没事吧?”
“没事”,李灵毓不是很热情,其实她已经快被恶心吐了。噶尔臧毫不恼怒,痴痴看着李灵毓道,“我听说有人欺负你了,是谁?我帮你报仇!”
秀女大多出身高贵,哪是随便谁都敢教训的?这人实在太过狂妄!绿萦面露愠色,宁欢却摆摆手安抚住她,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果然,下一秒伊哈就越众而出,梗着脖子站在噶尔臧面前。
噶尔臧还没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