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臧:“......”

        噶尔臧伸手往腰间摸,没摸到马鞭,顿时更生气了,怒气冲冲地质问大清官员:“你们为何不躲?”

        为首的少年轻咳一声遮掩住嘴角笑意,然后才施施然拱手道:“上次使臣同我国使臣玩笑,言说手下人骑术不精才使我国使臣受惊。我等想着,使臣号称草原英雄,骑术必定精湛,何必要躲呢?”

        噶尔臧还没说话,围观百姓就齐齐“嘘”了一声,表情十分不屑。他还听到有人悄声说:“什么英雄,我看是狗熊。”

        “自己骑术不精不以为耻,出门丢脸了还好意思怪别人不躲,脸皮真够厚的哦!”

        “就是,要是我就没脸见人了。”

        “还什么草原英雄,太能吹了!我儿子十岁都比他强。”

        噶尔臧:“.............”

        噶尔臧黢黑的脸涨得通红,冷着脸辩解:“...我的马受惊了!”

        “原来如此”,为首的少年——也就是宁欢恍然大悟,然后一脸可惜道,“我以为贵部落的马是最好的,使臣这匹据说还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呢。”

        话音落地,周围人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噶尔臧冷笑一声,和大清的马匹买卖的确是部落主要收入,但这小子想要用这个吓唬他就太天真了,大清正和准葛尔打仗,正是对马匹需求最大的时候,若是终止贸易,只怕更害怕的不是他,而是大清!否则之前为什么那般忍气吞声呢。

        “我骑的马就是最好的!”噶尔臧看宁欢的眼神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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