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话,对面就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便是郭络罗氏暴怒的声音:“狗奴才,做事这么毛手毛脚,你是怎么分到这里的?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到了这儿就给我把翅膀扎起来,小阿哥是主子,你是奴才,伺候不好就滚回内务府!”

        安静片刻,便有一小宫女捧着陶瓷碎片出来,她年约十三四岁,头死死低着,肩膀却时不时抽动,隐约可见泪滴坠落。

        宁欢趴在窗子上光明正大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挠头:“额娘,这个姐姐是坏人吗?”

        戴佳氏柔声问:“欢欢觉得呢?”

        “欢欢觉得不是。”

        戴佳氏惊讶道:“为什么这么想?”

        宁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直觉,她想了一会儿,仰着小脑袋道:“坏人会哭成这样吗?”

        “欢欢要记得,坏人也可能哭得很可怜的,不要被人表现出来的样子蒙骗了”,戴佳氏摸着闺女的头柔声道,“不过,你这次说得对,额娘不知道她为人如何,但在这件事里应该是无辜的。”

        郭络罗氏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

        大约是刚才和欢欢说得话叫她听到了。

        郭络罗氏原本就与她不和,何况是曾经踩在脚底下的人一朝有了翻身趋势,那种心里落差一般人都难以承受,何况本就心胸算不上宽广的郭络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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