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苍剑霨迟疑一瞬,道:“你是说,逍遥游他……并不逍遥?”
梦琼楼一抛葫芦,往屋子里一缩,窗户飞快关上了。
接着一只葫芦,皓苍剑霨鼓起勇气又走过去问道:“前辈,那你所作的面具又是什么?那算什么答案?”
梦琼楼隔着窗户,瓮声瓮气道:“傻小子,你自己去悟!真不明白,就去问那薄情人为何要这面具,等将来你明白了,自然知道红尘大道要怎么走了!”
皓苍剑霨本担心那面具是什么邪恶可怕之物,尤其牵涉魂魄,让他一瞬间有了许许多多的不好的联想,但梦琼楼摆明不肯再说了,皓苍剑霨想了一会儿,不禁怀疑是他的答案戳痛了梦琼楼。
他试探了一声:“其实前辈和逍遥游关系很好吧。”
梦琼楼没出声,蜡烛熄灭了,屋子里暗了下去。月光明朗起来,徐徐春风吹过,皓苍剑霨还没回过神,身后就传来执剑师的声音:“剑霨。”
玉千城回去不久,就听说执剑师临时出门了。他长长叹了口气,派人准备晚饭,他不打算等人回来用了。
年少的时候,玉千城耐心很好——剑宗宗主的首徒,武功不差,气度也很拿得出手,若说有什么不够成熟的时候,那就是一段没能收拾好看的风流韵事。就算在那时候,他也很镇定,处理的不算十成十,也有九成九,打心底里,他不认为这些小事能挡在前面,阻碍他的路。
自然那时候他也不曾想过,有一日会到这种地步。
等了又等,等到三更半夜,玉千城只得躺下了。
事实证明,他睡不着也是该当的,执剑师一大清早倒是出现了,身上却带着地织的气息——而且看起来很有一些疲惫,心情不太好的意思。
玉千城没开口。他沉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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