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手下侍卫来向他禀报调查结果,说是山头到山麓的那道铁网松了,天太黑,巡逻之人一时不查让那头狼溜了进来。
沈纵眼神暗了暗,道了声知道了,吩咐手下侍卫加派人手守着山头,今夜巡逻之人革职查办,若再有一丝一毫懈怠,提头来见。
手下侍卫领命退下,沈纵回到房间。明芙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明明受了惊吓,她这么爱哭的人此刻却安安静静一声不吭。乖到让人心疼。
沈纵过去把明芙抱在怀里安慰:“没事了。”
明芙趴在熟悉的怀抱里,紧绷的心渐渐松懈了下来,沈纵身上的味道让人无比安心,明芙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是觉得很累,她圈紧他缓缓闭上眼睛。
哄了好久,沈纵给睡着的明芙盖好被子,吹熄蜡烛。
这晚明芙睡得并不好,她梦到了咬她的恶犬,还梦到了把她丢在破庙的爹娘和把她关进祠堂的祖母。半夜从噩梦中惊醒,明芙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沈纵听到身旁响动,醒了过来,看到身旁明芙哭得枕头都湿了,赶紧伸手去抱她。
明芙扑进
沈纵怀里,边吸鼻子边抽泣:“呜呜呜呜……我饿,要吃馒头,呜呜呜……大狗,要抢,追着,咬我,呜呜呜……”
大狗追着咬?沈纵皱着眉想起明芙小腿上那道狰狞的疤,他只隐约能察觉到明芙在越州那几年,过得并不如意,如今终于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来。
沈纵痛心不已,摸着明芙的脑袋:“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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