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得多深,才会在多年后还留下这么深的印子。

        沈纵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明芙靠了会儿,缓过气来了,从沈纵怀里出去,坐到一块大石头边上换衣服。换好衣服,拉着沈纵回房。热泉边上灯火通明,明芙身上的寝衣很轻薄,仔细看能隐隐看见全身。

        明芙走在沈纵前面,沈纵看见了薄透衣料之下明芙的背,眉头渐渐深锁。明芙穿着寝衣,他看不真切,但他可以确定,明芙背上有些什么印子。

        回到房里,明芙滚进被子里,舒舒服服地趴着休息。

        “夫君,好晚了,要吹蜡烛睡觉了。”

        沈纵没理她,反而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点亮。

        明芙有些不解地望了他一眼:“夫君?”

        沈纵闭上眼叹了口气,道了句:“冒犯了。”

        “啊?”明芙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寝衣被沈纵用力扯下。明芙躲进被子里,结果被子又被扯掉了。

        屋内灯火通明,明芙抱着膝盖,羞答答地低下头。明芙知道夫君每次对她说“冒犯”的时候,就是要对她做过分的事。

        可是夫君不是说她身子没养好,不能做那个事的吗?怎么他忽然变得那么猴急?但是如果夫君很想的话,那、那轻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办?夫君盯着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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