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向来脸皮厚,给媳妇低头,不带一丝一毫犹豫,连忙道:“有,哪能没有啊。朕那说的都是气话,你消消气。你要是不在,没人打朕,朕会皮痒的。”

        “哼。”梁皇后虽然嘴上还没原谅,脸色却缓和了不少。他俩就是天生的冤家,倒也不是真的不和,只是每天不吵上几句就浑身不自在。沈煜这人虽然没什么进取心,却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否则像她这样骂皇帝,恐怕早被废了一万次了。

        不过方才她被气到动了胎气,没那么容易放过他,非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于是斜眼看了沈煜一眼:“要我消气很容易,你的那些秽书和八哥,我统统都不想再见到。”

        沈煜虽然心痛,但也硬着头皮应了,做爹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临走前,沈煜痛心疾首地把他平日最爱逗弄的八哥交给沈纵:“小叔,帮朕好好照顾它,等母老虎生了小老虎,我就接它回宫。”

        “哦,还有。”沈煜捧了厚厚一叠子书给沈纵,神神秘秘道,“这些都是朕的珍藏画本,小叔你先帮朕收着。有空的时候,你也多看看,毕竟比起朕,小叔你更需要它。”

        沈纵随手翻了几页,脸色一黑。

        全都是春|宫秘戏图。

        沈煜一脸真诚:“希望这些画本能帮小叔老来得子。”

        沈纵:“……”

        一脸真诚的沈煜因为不学无术、胡言乱语被小叔罚抄《论语》五十遍。

        沈纵从宫里出来,便回了王府。问了林管事明芙的伤恢复得如何?林管事说,郡主一切都好,正在午睡。

        他点了点头,提着侄儿托管的八哥和秘戏图去了书房。把手上东西随手一放,便翻起了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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